小鱼干

1.热爱旅游(我学的就是这个略略)
2.热爱挖坑和码文(科科)
3.回来填坑

[主江澄BG副追凌] 枕边月正圆 第一章 异事

文笔渣、人物ooc不喜勿喷,
主角阖家欢、仙侠玄幻是客串。
时间线架空。
内含追凌[舅母助攻]。

其实比起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小鱼干更喜欢也更向往“相敬如宾,相濡以沫”、“细水长流,情长在”这样的夫妻相处模式。

在文中,舅母会是一位温婉、聪敏的大家闺秀。

我想如果江澄有位在他事务繁忙、焦虑时给他送上碗参茶、柔声叮嘱他早些休息、陪在他身边帮他处理事务;在他痛苦难受的时候给他拥抱安抚他的贤妻。

那么江澄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孤独?

舅母虽然贤惠但是如果舅舅做死惹太太不高兴的话…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追妻火葬场喽!

很喜欢追凌,不逆不拆。

至于蓝.电灯泡.姑苏最靓的仔.景仪~我尽量给他搭个小姐姐。[江家小姐如何?]

………………分割线………………
01.
午后,云梦莲花坞。

竹竿划开平静的水面,画出一圈涟漪。
风轻拂过满池荷花,送来扑鼻清香。
端庄温婉的主母乘着小舟带着雕有莲花样式图纹的食盒来到一紫一金两个人影身旁。

她先在阴凉的亭子里将食盒一样一样细心的取出来放在石桌上,一切妥当后她向阳光底下的两人唤到“澄郎、阿凌,歇会吧,我给你们做了几样消暑的小食。”

她一句柔声的呼唤让原本一脸严肃对金凌的江宗主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他对金凌说:“臭小子歇会去。”语气平静但里头却不自觉多了几分甜蜜。

金凌冲自家舅舅扮了个鬼脸,在舅舅发怒前就连声叫着“舅母最好了!”向亭子里奔去。

“阿凌乖。”棠宓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丝巾一边仔细地给金凌擦汗一边责怪江澄道“你啊,这大热天的。怎么还训练阿凌这么久?孩子会吃不消的。”

“哼,”被自家夫人埋怨的江澄显然有些不服气他小声嘀咕道“宓娘偏心。”我也一身汗好吗?

“澄郎你说什么?”闻言,棠宓忍住笑意将他拉到身边拿出丝巾给他擦汗“你和阿凌吃什么醋?”

“要不是金光瑶把这小子宠坏了,这小子会连那么简单的招式都不会?!”江澄闻言脸颊一红,他昂起头一副傲娇的模样。

“哈哈。”棠宓见他如此便再也忍不住了,她莞尔一笑道“你快把头低下来我够不着了。”

后来,据金凌回忆那个下午他一边喝着舅母熬的莲子百合粥一边看着舅母和舅舅脑袋抵着脑袋擦了一下午的汗。

金凌:“这就是岁月静好啊。”

仙子:“汪汪汪。”

02.
夜深,黑沉沉的天,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白日热闹繁华的镇子在今夜却无比寂静,偶而响起几声犬吠却不闻人声。夜雾袭来,四周泛起侵骨凉意,朦胧的月光下风卷起未焚尽的黄纸,扬扬洒洒好不壮观。

打更人披着夜色而来,好冷。他拢了拢身上的衣袍还是抵御不住入骨的冷,不该啊,现值处暑时节啊。

心中虽疑,但他还是敬职地敲着梆子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子时三……”
“嘻嘻”
哪来的女娃嬉闹声?
“……”
安静了?然道我老了,听错了?
“……更,平安无事……”
“嘻嘻哈哈”
声音明确地从前边的巷子里传来。
这次不会错了!

他赶忙前去查看,巷里的风扑面袭来,是入骨的寒冷。
打更人打个寒颤想起曾闻一老者说过
“风中有煞,巷中之风更甚……”
壮着胆子举起灯笼往巷子里探……
有人!打更人定睛一看是个大约十四五岁年纪,头挽双鬟的女娃,着红衣穿白鞋,泪痣娇媚模样可人。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你是谁家的女娃娃?大晚上不睡出来做甚?”
“和六娘子玩呀。”
“六娘子?”明明只有一人啊。
“她就在我身旁呀。”女娃奇怪的看了打更人一眼,扭头和身旁的“六娘子”说笑了起来。

“我滴娘哎!”
打更人直觉得头皮发麻,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一把拽着女娃就跑。

跑到街上,女娃挣开打更人的手。
问到“你为何拉扯我?莫不是怕我撞了鬼?”
打更人点头。
女娃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打更人懵了“你你笑什么?”
女娃唇角勾起,眨了眨眼一副俏皮无害的模样。
“老伯伯,鬼是什么样的?”
“鬼是没有影子的。”
“哦~”女娃垂下眼帘,再抬眼时眼里的纯真消逝变成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妩媚妖艳。只见她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道
“老伯伯,你看,我也没有影子。”

03.
打更的周伯死了,死状凄惨。

被人发现的时候身子泡在水里,身子干瘪,脖子上有两个像是犬咬的窟窿却比正常犬咬的伤口更骇人,一时人心惶惶。

事情发生在兰陵,金氏管辖的地界。

金光瑶勘察过现场断定是邪祟害人,刚想出手处理此事 就想到自己的侄子金凌,想着给他个锻炼的机会。思及此,金光瑶唤来管家让管家寄信给金凌顺便交代了些事项,便御剑往姑苏的方向去了。

待续……

[碎碎念]
下一章蓝大、思追上线,
追凌感情线开启~
曦瑶差点全垒打。
我有个危险的想法——江宗主是景仪的岳父。
想象一下:
江澄拿着紫电对瑟瑟发抖的女婿[景仪]说“敢欺负我女儿!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那场面!那气势!牛!
现在,征集一下江家小姐的芳名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在评论区评论哦~
哦,对了。
我的设定里夫人是江南女子~三次元形象可以脑补秦岚的白月光💋

[楼诚及其衍生]扎心五题


1.孩提时,他拉着他的手宠溺地柔声道
“我是你大哥,记住,长兄为父。”
后来,他不可置信地推开他,语气愤怒而又严肃。
“我是你大哥,记住!长兄如父!”
语气决绝,眼里没有一丝爱意。
2、孟韦的眼睛真好看,跟山里的鹿崽儿似的,真他妈干净。
时局动荡,将军沙场征战,马革裹尸还。
支柱倒了,将军放心尖上的宝贝儿被贼人百般折辱,眼里没了一丝光彩,秋波成了死水。
憾事,憾事。
3.荣爷又来梨园了,和往常一样点了一霖的灯。
“今儿唱什么?”
“霸王别姬。”
“……”
一曲终了,虞姬自刎。
戏台上漫出桃花色,一片狼藉。
荣爷失魂落魄地出了梨园。
三天后,夫人进门。
那天,漫天飞舞的嫣红花瓣,像极了虞姬的血和泪。
4.
小警察安静地睡着,凌远轻轻地摇了摇他。
如果在以前 小家伙一定会睁开他的那双大眼睛,狡黠地眨巴着然后就是一句“老凌。”接着就是一大堆的废话,凌远还嫌弃过他聒噪呢。
可是,现在的小家伙安静极了 。
反复摇晃了几次过后。
凌远终于知道,他再也叫不醒他了。
5.
年少时,鲜衣怒马,逍遥快活。
在秦淮灯影中,他望他那双缀满星晨灯火的眼睛,他执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兴奋地大声说,要和他一起看尽这天下的大好河山,然后再就着顶针婆婆的花生喝酒,痛快的大醉一场。
他脸上绯红,柔声道,好。
绚丽灿烂的烟花下,两人紧紧相拥,一吻绵长。
可惜,庙堂之高,是遥不可及的。
曾经的红衣少年郎成了大梁的梁武帝,他们被无形的隔阂隔开了一辈子。
后来啊,天子驾崩,据说送葬的队伍后有一白衣老翁一直紧跟着,神态如丧考妣,让见者伤心。
时间又过了十载。
景琰啊,我说过要带你看尽大好河山,我们已经去了好多地方了,可是唯独这黛云山你就没去过,我这就带你去好不好?
老翁眼里饱含爱意,他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一节白骨。
他扶着山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小子想扶他,却被他推开了手。
这是我和景琰的事,平旌你就别管我了。
他一路走走停停,那小子便也跟了他一路。
他没再说什么,毕竟他的身子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恐怕是大寿将至。
终于到了,他大汗淋漓,喘了许久。
终于找到了那颗开得最好看的桃花树坐下,他小心翼翼地将白骨放在身旁,就当做,就当做他还在吧。
他看到他了,他还是那么年轻,还是那身红衣。他居然也变得年轻了,不再犹豫,他笑着向他走去……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他安静极了,像睡着了一样。
萧平旌终于赶到不对劲了,他颤抖着手去探鼻息。
须臾,滚烫的泪珠从脸庞滚落下来。

[楼诚]如果

如果……
这个世上有很多假设,结果有好有坏。
以下只是我个人的假设,结果亦有好有坏。
佛系青年曰:一切随缘。

[楼诚]
如果阿诚在火车站为大姐挡了那一枪……

“阿诚!”明静近乎失声的尖叫声和枪声同时响起。
明静一手紧紧搂住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寒冷直打哆嗦的弟弟,一手使劲地按压着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只能任凭弟弟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墙上、地板上,仿佛开了一朵又一朵妖艳凄美的彼岸花。

“阿诚……阿诚……”
明楼强撑着走到素来偏爱的弟弟面前,对偏爱二弟的原因,明楼至今都说不出个所以
然来。
直到今天,那一枪,才醍醐灌顶,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失血过多的二弟冷的直哆嗦,脸上、嘴唇渐渐都没了血色,失了生气。
明楼的牙关打颤着,强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从明静怀里接过了阿诚。
阿诚的嘴,无声的开合着,像要说些什么,却没力气说。
明楼俯下身子,低下头,将耳朵靠在阿诚嘴边。
不过须臾,怀里的身子一沉,好看的手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眼睛像是不甘般,睁着。
明楼知道他没来得及听到答案,所以才会遗憾。
明台大声吼着“阿诚哥!”,明镜近乎破音地喊了声“阿诚!”便晕了过去。
而明楼呢?他没来得及悲声痛哭。
明楼轻轻把怀里的二弟放了下来,让他舒服地平躺着。
然后便俯下声,靠在二弟耳旁,满是爱意地轻声嘀咕了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就像他们平时的悄悄话一样。
明楼轻吻了下阿诚的苍白的嘴唇,便抬起手替他合了双眼。
罪恶的藤田死了,却带走了他的阿诚。
带走了他的半颗心、半个灵魂……

晚年的明楼风雨半生,归来却是孤寡一人。

【蔺靖】红衣当配白裳

人龙AU,三世情缘,会虐,先短小一更。
第一回

——管那人间世俗?不如与我修仙,享天地齐平之寿,红衣当配白裳。

世人皆道,滁州琅琊乃仙气萦绕之圣地,灵芝仙草丛生。
自古有欲修仙者,皆因仙山地势之险峻望而却步。

“可笑,谣言不知从何起?
千百年来,无人问津之地,何来的神仙圣地之说?可亲眼瞧过?”
琅琊山下,小小茶摊,白衣先生侃侃而谈琅琊之神奇,面前红衣小公子却一脸淡漠。

“啧,这就是你不懂了。”白衣先生拿食指点了点小公子的额头。嘴角带笑“琅琊山神是上古神龙,你可知?”

“我只知,龙住东海。”红衣小公子拉下白衣先生的手,喝了口水,眨巴着大而圆的鹿眼。

“那也不全是。”白衣先生渐渐靠
近红衣小公子那如玉雕琢般的脸,不顾白皙脸旁泛起绯红,坏笑着伏在小公子耳畔边气声道“我就是那与众不同的异端。”

说罢,吹了口气。

那红衣小公子便晕了过去,白衣先生拦腰抱起小公子缓步走出茶摊,念了个口诀,天地万物瞬间扭曲融汇成一团。

金陵,靖王府。
子时,夜深人静,一道白光闪过。
未到一眨眼的功夫,靖王的房门开了又合上。

蔺晨将睡熟的人轻放回床上,温柔地替其解开发带放下满头如墨青丝,掖好被子,盯着睡颜看了许久,满心不舍地放下账子,沉沉叠叠遮掩住。

转头欲走却又折回,撩起账子,在那人眉心烙下一吻。

我的景琰,今日之梦是为了一月后的相见埋下伏笔,你欠了我三世情缘,今世我便要你一并奉还。

次日,靖王获旨前往滁州地界巡视。

待续……
【之前挖了很多坑,这篇写了一半没发就先填这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