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干

1.热爱旅游(我学的就是这个略略)
2.热爱挖坑和码文(科科)
3.回来填坑

[楼诚及其衍生]扎心五题


1.孩提时,他拉着他的手宠溺地柔声道
“我是你大哥,记住,长兄为父。”
后来,他不可置信地推开他,语气愤怒而又严肃。
“我是你大哥,记住!长兄如父!”
语气决绝,眼里没有一丝爱意。
2、孟韦的眼睛真好看,跟山里的鹿崽儿似的,真他妈干净。
时局动荡,将军沙场征战,马革裹尸还。
支柱倒了,将军放心尖上的宝贝儿被贼人百般折辱,眼里没了一丝光彩,秋波成了死水。
憾事,憾事。
3.荣爷又来梨园了,和往常一样点了一霖的灯。
“今儿唱什么?”
“霸王别姬。”
“……”
一曲终了,虞姬自刎。
戏台上漫出桃花色,一片狼藉。
荣爷失魂落魄地出了梨园。
三天后,夫人进门。
那天,漫天飞舞的嫣红花瓣,像极了虞姬的血和泪。
4.
小警察安静地睡着,凌远轻轻地摇了摇他。
如果在以前 小家伙一定会睁开他的那双大眼睛,狡黠地眨巴着然后就是一句“老凌。”接着就是一大堆的废话,凌远还嫌弃过他聒噪呢。
可是,现在的小家伙安静极了 。
反复摇晃了几次过后。
凌远终于知道,他再也叫不醒他了。
5.
年少时,鲜衣怒马,逍遥快活。
在秦淮灯影中,他望他那双缀满星晨灯火的眼睛,他执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兴奋地大声说,要和他一起看尽这天下的大好河山,然后再就着顶针婆婆的花生喝酒,痛快的大醉一场。
他脸上绯红,柔声道,好。
绚丽灿烂的烟花下,两人紧紧相拥,一吻绵长。
可惜,庙堂之高,是遥不可及的。
曾经的红衣少年郎成了大梁的梁武帝,他们被无形的隔阂隔开了一辈子。
后来啊,天子驾崩,据说送葬的队伍后有一白衣老翁一直紧跟着,神态如丧考妣,让见者伤心。
时间又过了十载。
景琰啊,我说过要带你看尽大好河山,我们已经去了好多地方了,可是唯独这黛云山你就没去过,我这就带你去好不好?
老翁眼里饱含爱意,他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一节白骨。
他扶着山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小子想扶他,却被他推开了手。
这是我和景琰的事,平旌你就别管我了。
他一路走走停停,那小子便也跟了他一路。
他没再说什么,毕竟他的身子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恐怕是大寿将至。
终于到了,他大汗淋漓,喘了许久。
终于找到了那颗开得最好看的桃花树坐下,他小心翼翼地将白骨放在身旁,就当做,就当做他还在吧。
他看到他了,他还是那么年轻,还是那身红衣。他居然也变得年轻了,不再犹豫,他笑着向他走去……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他身上,他安静极了,像睡着了一样。
萧平旌终于赶到不对劲了,他颤抖着手去探鼻息。
须臾,滚烫的泪珠从脸庞滚落下来。

[楼诚]如果

如果……
这个世上有很多假设,结果有好有坏。
以下只是我个人的假设,结果亦有好有坏。
佛系青年曰:一切随缘。

[楼诚]
如果阿诚在火车站为大姐挡了那一枪……

“阿诚!”明静近乎失声的尖叫声和枪声同时响起。
明静一手紧紧搂住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寒冷直打哆嗦的弟弟,一手使劲地按压着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只能任凭弟弟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在墙上、地板上,仿佛开了一朵又一朵妖艳凄美的彼岸花。

“阿诚……阿诚……”
明楼强撑着走到素来偏爱的弟弟面前,对偏爱二弟的原因,明楼至今都说不出个所以
然来。
直到今天,那一枪,才醍醐灌顶,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失血过多的二弟冷的直哆嗦,脸上、嘴唇渐渐都没了血色,失了生气。
明楼的牙关打颤着,强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从明静怀里接过了阿诚。
阿诚的嘴,无声的开合着,像要说些什么,却没力气说。
明楼俯下身子,低下头,将耳朵靠在阿诚嘴边。
不过须臾,怀里的身子一沉,好看的手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眼睛像是不甘般,睁着。
明楼知道他没来得及听到答案,所以才会遗憾。
明台大声吼着“阿诚哥!”,明镜近乎破音地喊了声“阿诚!”便晕了过去。
而明楼呢?他没来得及悲声痛哭。
明楼轻轻把怀里的二弟放了下来,让他舒服地平躺着。
然后便俯下声,靠在二弟耳旁,满是爱意地轻声嘀咕了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就像他们平时的悄悄话一样。
明楼轻吻了下阿诚的苍白的嘴唇,便抬起手替他合了双眼。
罪恶的藤田死了,却带走了他的阿诚。
带走了他的半颗心、半个灵魂……

晚年的明楼风雨半生,归来却是孤寡一人。

【蔺靖】红衣当配白裳

人龙AU,三世情缘,会虐,先短小一更。
第一回

——管那人间世俗?不如与我修仙,享天地齐平之寿,红衣当配白裳。

世人皆道,滁州琅琊乃仙气萦绕之圣地,灵芝仙草丛生。
自古有欲修仙者,皆因仙山地势之险峻望而却步。

“可笑,谣言不知从何起?
千百年来,无人问津之地,何来的神仙圣地之说?可亲眼瞧过?”
琅琊山下,小小茶摊,白衣先生侃侃而谈琅琊之神奇,面前红衣小公子却一脸淡漠。

“啧,这就是你不懂了。”白衣先生拿食指点了点小公子的额头。嘴角带笑“琅琊山神是上古神龙,你可知?”

“我只知,龙住东海。”红衣小公子拉下白衣先生的手,喝了口水,眨巴着大而圆的鹿眼。

“那也不全是。”白衣先生渐渐靠
近红衣小公子那如玉雕琢般的脸,不顾白皙脸旁泛起绯红,坏笑着伏在小公子耳畔边气声道“我就是那与众不同的异端。”

说罢,吹了口气。

那红衣小公子便晕了过去,白衣先生拦腰抱起小公子缓步走出茶摊,念了个口诀,天地万物瞬间扭曲融汇成一团。

金陵,靖王府。
子时,夜深人静,一道白光闪过。
未到一眨眼的功夫,靖王的房门开了又合上。

蔺晨将睡熟的人轻放回床上,温柔地替其解开发带放下满头如墨青丝,掖好被子,盯着睡颜看了许久,满心不舍地放下账子,沉沉叠叠遮掩住。

转头欲走却又折回,撩起账子,在那人眉心烙下一吻。

我的景琰,今日之梦是为了一月后的相见埋下伏笔,你欠了我三世情缘,今世我便要你一并奉还。

次日,靖王获旨前往滁州地界巡视。

待续……
【之前挖了很多坑,这篇写了一半没发就先填这篇吧。】